天聋地哑谷中,段誉与萧峰互做交谈,倾诉离别之情。又与阿朱这个妹妹相认。过了好一会儿,才找上赵玄道:“那个……赵道长,要不然……你还是把六脉神剑原谱给我,让我带回去给爹爹吧。我回家劝劝他,不要……不要……”
“呵呵……段兄不是也会六脉神剑,为何非要这原谱?”赵玄明知故问道。
段誉一时语塞,他本意也是不想父亲跟赵玄起争执,指望凭着“六脉神剑谱”能让段正淳及天龙寺众高僧,打消七月十五去少林寺找赵玄的晦气。
赵玄又如何看不出这一点,笑笑道:“你的好意贫道心领了,不过阿紫的死,让你父亲找我闹闹也好。放心,我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段誉:“……”
有必要这么自信么?
萧峰打了个哈哈,对段誉道:“贤弟,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自远处吹吹打打传来,伴随着还有统一的吆喝声: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星宿老仙~~~法驾中原~~~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就见一行数十人密密麻麻的从松林中穿过,向几个人这边走来。
当先一个鹤发童颜,精神奕奕的老头被人抬着。坐在一个大座椅上,正是丁春秋;后面数十个星宿派弟子拉着一张大网,网里有十几个人。正是被丁春秋抓住的函谷八友,以及包不同、风波恶、公冶乾、邓百川这慕容家四大家将,还有玄难、虚竹等人。
函谷八友分别为“琴颠”康广陵、“棋魔”范百龄、“书呆”苟读、“画狂”吴领军、“神医”薛慕华、“巧匠”冯阿三、“花痴”石清露、“戏迷”李傀儡,都是苏星河的弟子。因苏星河为使他们免于丁春秋之祸,便把他们同逐出门墙,勒令他们从此不再见面,更不再以师徒相称。
这时八人复见恩师。一个个心中激动的很,但碍于师命,一声“师父”噎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奋力挣脱渔网,对着苏星河跪地叩拜。
苏星河按下心中激荡,道:“你们也来啦。”转头看见玄难。深深一揖。又道“玄难大师驾到,老朽苏星河有失远迎,罪甚,罪甚!”
丁春秋忽地冷笑道:“聋哑老人竟不再装聋作哑,苏星河,你今日自悔誓言,是自己要寻死,等下可须怪我不得。”
苏星河根本不理他。转而看向赵玄。
丁春秋脸色一黑,随即又恢复如常,笑道:“乔峰又如何?到了我丁春秋的手上,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卧着。我丁春秋这一辈子还没有爬过谁!”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星宿老仙~~~法驾中原~~~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一帮子星宿派的弟子适时喊道,紧接着还有一连串的马屁与夸耀。
丁春秋面有得色的看着萧峰,似乎他已经把萧峰打败一般。
赵玄懒得看这些人拙劣的表现,莫说现在萧峰已经进入先天,就是之前的萧峰,丁春秋都不是对手。现在萧峰若想杀丁春秋那是轻而易举,他无心再看,冲着虚竹道:“跟我来吧。”
虚竹脚下不动,问道:“这位道长,你让小僧跟你去哪里?”
“来了你就知道了。”赵玄不愿跟他废话,伸出手抓向他的肩膀。
玄难就站在一旁,见此运起自己得意的武功,袖里乾坤,衣袖拂起,拳劲在袖底发出,口中道:“赵道长,既然虚竹不愿跟你去,你也不该用强吧?少林寺的弟子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说到这里,衣袖已经罩住赵玄的右手,早已准备好的拳劲顺势发出,期望叫赵玄吃上一个暗亏。
熟料他拳劲刚发,却似打在一团棉花之上,空荡荡没有半分受力。他看出赵玄的武功非同小可,是以这一击他本运上全力。这时候强烈的反差下,竟然胸口一闷,险些突出血来,最后还是硬生生被他憋了回去。
赵玄并没有伤人之心,用融合斗转星移更紧一步的太极把劲力全都转移到玄难的袖子上。只听刺啦一声,布片飞碎,飘散在几人的头顶。趁着玄难一愣神之间,手迅速的搭在虚竹肩膀,脚下一退,横空挪移使出,就好像瞬移一般,返回到几十丈外的房间中。原地只剩下他与虚竹的一道虚影,半晌放散,看的众人一阵目瞪口呆。
这时萧峰一声大喝,手向后伸,擒龙功使出,将留在阿朱身上的佩剑吸到手里,顺手向前一抛,逍遥御剑术瞬间发动:他没有用降龙十八掌,那是因为杀丁春秋乃是逍遥派之事,自然要使用逍遥派的武功!
一阵阵惊呼从众人的口中传出,就见被萧峰掷出的长剑似有灵性一般,绕着丁春秋飞了一圈,才使着剑招攻了过去。丁春秋见鬼一般,一声大叫,脚下发力就要运轻功逃跑。可人怎么可能快的过剑,他脚步刚一动,就被长剑拦住去路。似乎萧峰并不想这么快杀他,而是想拿他炼剑,所以给足了丁春秋准备时间。
外面怎么样赵玄没有再关注,他挟着虚竹进到屋内,由于辟谷胎息功要在封闭的环境中施展效果最好,这时候无崖子所在的房间再次被封了起来。
赵玄没有迟疑,挥掌打破木板,拽着虚竹进入房间,而无崖子也恰时被此番响动惊醒。(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