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再一次睁开眼,看着因为服用一颗筑灵丹,并且是吸收其全部药效,而一下子就从20.1,增长到30的精神值,杜光林虽然先前也很期待,但仍是被吓了一大跳。
一颗筑灵丹,就增加10个精神值?!这也太夸张了!!尤其是,现在的他,已经到了筑基前期进中期的瓶颈,所以才没有继续增加数值,如果没有这道瓶颈,可能一颗筑灵丹的药效,还不止是10这么少。
这岂不是说,一颗筑灵丹,就能让修士从筑基前期,直接达到中期……如此大的幅度,还真是不愧极大幅度之名!
当然,若换了普通修士,也不可能真的吸收这么多灵力,普通修士,只能吸收一颗丹药中的一半效力,但即便那样,只要有三四颗筑灵丹,一样是能做到一个境界的跨越的。
怔怔的又看了一会胸前的数值,杜光林这才一阵清醒,急忙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剩下的四颗筑灵丹。
一炉之下,他也只练了五颗丹药而已。
现在,精神值达到30,只差一步就步入筑基中期了,那如何突破这道关卡,进入筑基中期,他心下虽然不清楚,却也知道,如果修为在短时间暴增,是有可能强行冲开这关卡的。
想到就做,哪怕第二颗筑灵丹,其效力已经减少了一半,但依然是最低五个左右的精神值数额,对于修士来讲,这也是极为恐怖的,绝对是暴增的功力,能不能依靠这种暴增重开关卡,试一试就知道了。
随着又一颗筑灵丹的下肚,又一波澎湃无比的灵气,直接就在他肚腹间轰然炸裂,第一时间,杜光林就急忙把所有顺着他的神经线四散的灵气,全都截停在附近,一边不住用细雨符阵内的生之意冲刷躯体,强烈忍受着神经线要被撑爆的痛苦,一边运转功法,指挥那些灵气,冲向紫府。
但不得不说,达到修炼瓶颈时,他紫府内的灵气,也达到了一个极限,再向内疯狂的输入灵气,这直接就撑得杜光林的紫府猛地一涨,想要直接被撑爆一样。
巨大的痛苦,也从紫府出传出。
生之意镜,再度被他控制着疯狂冲刷向紫府,勉励维持住紫府无法张烈,杜光林才一点点开始,不断的继续向紫府内运输庞大的灵气。
悄无声息中,他躯体上的胸腹地带,渐渐就裂出了一丝丝缝隙,随着缝隙处,更有不少的血丝流出,但也只是瞬间,这些鲜血,和被撑得微微炸裂的皮肉,就又被生之意境瞬间恢复。
………………………………………………“找到了,是符宝的法力波动!”也就在杜光林依靠强大的药姓,冲击筑基中期时,在距离他数里之外的青山附近,几个正在小心翼翼飞行的筑基期修士,猛地就是一顿,随后,所有人就全都紧张的看向前方。
修真界四大巨头,四大宗主,当着所有修士的面,以本命精血立誓,所有人永不得追究青衣在灵宗内的事,那么立誓之后,如何让青衣知道,自然还是要让人进来传送消息的。
但不得不说,青衣会不会同意,还是另外一个问题,他如何对待这些传送消息的修士,是杀,还是不杀,一样没人知道,所以被强行逼入灵宗,来做这个信使的筑基期修士,此时全都是心下忐忑无比。
随着紧张无比的话语,那修士终于双腿一软,彻底瘫在了地上,勉强伸出一只右手,死死的指着凭空闪现的人影道。
“青衣大人?!!”另两名修士,顺着这句话,也猛地看向细雨中,随后两人亦全是神色大变,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整个身子也摇摇欲坠。
青衣,对于他们来讲,虽然也让他们有些崇拜和敬仰,可是在自己的姓命,只在对方一念之间时,带给众人的,还是只有无尽的惶恐和畏惧。
凭一个名字,就能吓得筑基期修士如此狼狈不堪,此时此刻,唯青衣而!!
………………………………灵宗内,一道青色的身影在前,三道各异的遁光在后,从边缘地带,一路飞向出口的过程中,沿途遇到的所有修士,全都是纷纷退避。
更是全都拿着狂热而又敬畏的目光,看向最先那名青衣修士。
面对这些,青衣修士,一直都是面不改色,但飞在他身后的三名修士,却是激动的有些浑身发抖。
青衣果然不是见人就杀的疯子,在观看了由一些水行术法,制成的录实符后,对方直接就答应了,同意三宗一派四大宗主所许下的条件,离开灵宗。
随后,四人就直接飞向出口,也是这一路上,三名筑基期修士,跟在青衣身后,才难得的体验了一把,人人敬畏的待遇。
所有遇到他们的人,不管他们是三等门派,二等门派,还是出自三宗一派,不管他们是筑基前期,中期,还是后期,只要一看到青衣,就全是脸带惊惧和惶恐的急忙退避,随后,又在青衣飞过后,露出一丝丝或隐晦或热切的崇敬和羡慕。
哪怕三人都知道,这些神色,并不是针对他们而发,但这三名修士,却真的觉得,这些目光,就是对他们而发的。
像他们三个这种出身三等门派的筑基期修士,又有什么时候,受到过如此高格调的待遇?
“这才是一代高手,应有的风范!”
“做修士,就要做到青衣这种境界!”
早已从先前的惊慌和害怕中走出,此时三名筑基期修士,彼此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彼此的狂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