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有人预判到。”
傅照严肃的和她说,“谁和您说的这种狂妄之言?他想要蒙骗您做什么?”
谢归棠轻缓的笑了笑,“你怕我被骗。”
这是个肯定句,某种时候,傅照还真是个“奶爸”型哨兵。
她支着下颌侧对他,手指拿过他手上刚才在看的书,“《美味食谱》吗?”
她手指轻轻点了点书封页,“好好学,我等着你大展身手。”
“海洋系的傅照队长应该知道什么海鲜更美味吧,到时候看你的了。”
傅照看着她羊脂玉一样的手指落在深黑色的书页上,他记得这位净化师小姐的精神体也是个海洋系。
他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好?
……
傍晚的时候,谢归棠已经查阅完了了北区几位战队队长的所有官方记录和其他逸闻。
她记得阿吉利亚的家族是在极北第九区的西伯利亚大平原上。
谢归棠搅动杯子中的饮品,她想好要跟阿奇森提什么样的条件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东区已经在帮她压制其他人窥探的视线,目前她的身份没有大范围传开。
但是她知道,她的身份迟早有一天会被公开化。
经过她的查阅和了解,净化师这个身份就像是一个下不来的高台。
她需要在身份公开化之前,留够底牌,她至少要弄清楚,她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想到在东区查阅到的资料,那场向导革命的隐秘一角。
白珠……白吉……
她会是那位先知的某个“载体”吗?
谢归棠站在窗边,下面是距离她几十层的地面,白雪皑皑。
她应该好好生活,但是,有点烦。
至于兰菲斯的事,那是他自己的意愿,是他心甘情愿做的事情,不应该让她来为这件事负责。
中央区的手段,太脏了,不应该沾染到她的身上。
谢归棠怔愣的看着他,有一瞬间,竟然不敢直视那双赤忱的双眼。
所以她逃跑了。
傅照眼看着她穿着那双皮卡巴拉的灰棕色毛绒脱鞋一路溜进卧室中,“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他陷入沉思,难道是他刚才的话让她不喜欢了吗?
还是他会错了意,并没有说出她期望中的答案呢?
傅照坐在她门口的地板上,手里翻开那本《恋爱秘籍》。
他应该好好进修了,为什么会这么难呢?但是难也要学,不懂就更要好好学。
一墙之隔,敏锐的海洋系哨兵可以听见谢归棠的心跳声,他默默数着她的心跳,时刻关注她是否身体健康。
好像略微有点快。
是因为不满意刚才的对话还是因为刚才跑进卧室的举动?
谢归棠整个把自己都蒙在被子里。
脑海里还在回想傅照刚才的话。
他怎么会那么一本正经的说出那句话呢?那么的严谨认真,像是那是一个天大的了不得的事一样。
她无力承受他那样赤诚的情意。
快把她的心腔冲垮了,酸酸涩涩的,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半晌,谢归棠从被子里猛的挣扎出来,她大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然后看到坐在门边的傅照。
他疑惑的抬头看她,手里是那本他总是放在高架上,羞于被她发现的《恋爱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