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尾蝶随后跟到，扇动着轻薄的翅膀隐藏在空中，咬牙切齿地看着夜明。
他被夜明口中的冰棒馋了一路。
好几次差点流口水！！
他想到以前还担心夜明被乔然虐待。
没想到吃的那么好！！
他才是被虐的那个小丑。
好气啊！
恶雌，你最好抽死他！！！
夜明做好了被惩罚的打算，跪在台阶上低着脑袋：“雌主想怎么惩罚都可以的，我，我都甘之如饴……”
他最后那几个字，声音极小，极难为情。
乔然听到了，差点没绷住。
乔然伏在他耳边低声说：“甘之如饴？真的？”
她看到夜明白皙的面庞和耳垂，一点点染上红晕，好想欺负。
“你变成小蛇宝宝，让我抱着你，你给我降温。”
这是惩罚吗？
夜明不解，还是顺从地变成一条小蛇，盘在乔然脚下。
乔然把这条蛇捧在手中，“居然能变这么小？”
“我可以随意变幻大小的，雌主您想要什么样子都行。”
“就这样，很可爱。”
像蛇宝宝手办。
乔然是毛绒控，喜欢撸小熊玩偶，狼耳，虎猫。
小蛇手办还是第一次触碰。
摸上去凉凉的，身上覆盖的鳞片带着软软的摩擦感。
下午阳光强烈，乔然抱着小蛇回到家中，悠闲地躺在一楼落地窗前的躺椅上，享受下午茶。
她把小蛇放在胸口逗弄，说：“你张开口，我喂你吃蛋糕。”
小蛇的脑袋朝她伸过去一点，小心翼翼的张开口，露出上下一对小尖牙，和藏在口中的蛇信。
乔然挖着蛋糕都送到他嘴边了，结果看到细细的蛇信，又把蛋糕收了回来。
夜明咬了个口，局促地低下头。
乔然的指尖勾起小蛇脑袋，说：“张开口，让我看你的舌头。”
夜明只好再次张口，把舌头露出来一点点给她看。
“舌尖真的是分叉的，这么好玩。”
乔然说着，用指尖挑弄软软凉凉的蛇信。
夜明就一直张着嘴巴，露出更长的蛇信让她玩，蛇信缠绕在她的指尖上，带着凉凉的湿气划过。
凤尾蝶收起颤动的翅膀，把自己裹成一个蛹状，如同假死一般沉静地躲藏在缝隙中。
窗外红色夕阳染红了半边天。
也掩盖了乔然脸上身上的红晕。
“夜明……”
乔然胸膛起伏，抬手遮挡着眼睛：“……变回人形。”
“……是。”
蛇兽从宽松的衣服中缓慢地出来，修长流畅的身体半躺在她的身侧。
“雌主……”
男人面容英俊，神色温顺，眼眸带着雾气深情地映照着乔然。
周围都是雌主的气息。
他身上都是雌主的味道。
乔然从指缝间看他。
夜明仍然像男仆一样低伏在她身边。
他并不是大胆，只是想用他拥有的所有能力让她快乐。
只要她快乐，他可以毫无底线。
乔然勾起他的下颌：“抱我回房间。”
“是。”
她继续享受蛇兽首夫给她的双倍……不，多倍的快乐。
晚上。
霖啸，霖斑回来了。
他们特意穿着军服，军靴，军帽，皮手套。原本严肃冷酷的装束，穿在他们身上总会带上些骚气。
他们跟夜明一样，带着鲜花礼物，刚走进家里就期待地寻找雌主的气息。
“雌主在楼上。”
“好像在卧室。”
双胞胎一人一句，迈着笔挺的大长腿就要上楼时，停下了脚步，帅气的脸同时黑下脸。
夜明！！
这条臭蛇，居然让他钻到空子了！！
他们冷着脸，转身走去餐厅，把礼物放在餐桌上，认命地去厨房做晚饭去了。
夜明现在的话，今晚，明晚雌主都是他们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