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江雪眠三魂之中丢失的应该是爽灵一魂,虽有智慧但却无法继续思考。
刚才逃离是非堂时之所以看上去与常人并无两样是因为魂魄在其体内有所残留。
一旦等魂魄彻底散去,那么江雪眠就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与废人无异。
江雪眠是索命门后辈中的佼佼者,如今落得这番下场不禁令人唏嘘,同时也也有些可惜。
江雪眠天赋极高,手腕更是强硬,若他是正道弟子无论如何我都要想方设法将其请入是非堂,若有他在是非堂实力必然大增。
“想什么呢,江雪眠的孤魂怎么办,要不要我直接用乾坤布袋化了他?”沉思之际秦啸虎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回头看了一眼秦啸虎腰间的乾坤布袋,思量片刻后摇摇头:“这道孤魂先留着,虽说于咱们没用,但说不定却是威胁索命门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说索命门还会再派弟子前来?”秦啸虎有些诧异的看着我。
毕竟一个江雪眠已经搅得是非堂天翻地覆,若是索命门再加派人手恐怕我们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这道孤魂不能灭,早晚咱们会用上。”我沉声道。
“索命门自有规矩,无论目标是生是死索命门都只会出手一次,如今江雪眠战败,即便索命门得知此事也不会再找是非堂麻烦,其实相比江湖中人这些暗杀组织更讲求规矩。”孟灵汐坐在屋檐下沉声道。
“镇林哥,既然灵汐姐都这么说了咱们何必再留着那道孤魂,依我看直接灭了吧,留着终是祸患。”秦啸虎再次建议道。
我刚想开口,这时一旁的沈雨晴抢先道:“你到现在还没看出来吗,顾镇林不是不想灭那道孤魂,而是舍不得江雪眠,依我看他有心拉拢江雪眠进入是非堂!”
沈雨晴身为女人果然是心思缜密,她说的没错,我的确有心拉拢江雪眠。
此人手腕强硬,剑法出神入化,放眼整个江湖他的实力也处于上游。
目前是非堂正是受到江湖术道打压之际,如果能够将他吸纳其中,对付起江湖术道也会更加游刃有余。
只不过我现在心中还有一丝疑虑,那就是江雪眠到底有没有滥杀无辜,如果说他手上当真沾染着无辜百姓的鲜血,就算是他磕头跪拜我也不会答应他加入是非堂。
“啥?让这小子加入是非堂?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刚刚这小子还想杀了咱们,现在你怎么还狠不下心来了,你不是一向杀伐果断吗?”秦啸虎满脸震惊的看着我。
“啸虎,杀伐果断是因为对方对自己没有丝毫用处,既然留着无用何必心软,江雪眠则不同,此人剑法超群,就算是在索命门中也是首屈一指的人物,今日若非你们三人合力恐怕不会轻易将其打败,依我看弟弟这是惜英雄爱英雄,所以才狠不下心来。”孟灵汐语重心长道。
回家之后这名村民就一直咳血,还说要告林庆虎,林庆虎得知此事后就买了一些礼品前去看望这名村民、
没想到他去了之后却垂涎这名村民妻子的美貌,当着这名村民的面玷污了他的妻子、
村民强忍着疼痛起身与林庆虎扭打在一起,村民本来身上就有伤,林庆虎又是多年混迹社会,所以三两下之后这名村民就被林庆虎打死、
眼见自己杀了人,林庆虎一不做二不休,将其妻子和两岁的孩子捆绑后就放了一把火,直接将一家三口烧为灰烬。
这滔天恶行本来应该被判死刑,可林庆虎让家里人花钱托关系,结果只蹲了一年笆篱子就放了出来。
也正是在他被放出来的当晚林家就遭受了灭门之灾,不光他和妻子身死,连同他父母还有两个三五岁的孩子也被斩杀。
“灵汐姐,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是江雪眠干的,谁出的红花?”我看着孟灵汐诧异问道。
“没错,据调查此事的确是江雪眠所为,但没有任何人出赏红花,是江雪眠自己的意思。”孟灵汐说道。
“不对吧,你刚才还说江雪眠有自己的准则,不杀老弱妇孺,林家除了林庆虎之外都是老弱妇孺吧,江雪眠怎么一个都没有放过?”
秦啸虎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孟灵汐,似乎有些怀疑事情的真实性。
孟灵汐闻言苦笑一声,解释道:“没错,除了林庆虎之外林家的确都是老弱妇孺,可你们不知道的是林家除了两个孩子之外没有一个好人。”
“林庆虎的父母和妻子在林庆虎入狱之后就多方打点关系,还用金钱施以贿赂,更可气的是他们在村民一家死后大肆传播谣言,说是村民先动手打了林庆虎,随后林庆虎才开始还击,至于失火则是扭打之时不小心打翻了屋中烧炭的火炉。”
“那两个孩子呢,他们可是无辜的。”沈雨晴不解问道。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林庆虎杀了村民的孩子,让其在熊熊烈火中灼烧致死,所以江雪眠才会下手杀了他的两个孩子,这也是从入行至今江雪眠唯一一次破坏自己的准则。”
据孟灵汐所言,因为江雪眠违背了自己的准则,所以回到索命门之后他便主动请求门人对其施以四骨齐断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