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把那钱,全给张勇了?战月英,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们好不容易帮你争取到的,你居然又给了人家。难怪……”
难怪张勇一次也不来。
孩子是他张勇的,钱又在他手上。
他不用做任何事情,不用有任何的付出,就能白得一个孩子。
战父现在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儿。
怎么就蠢成了这样?
当初晚晚为什么非要她拿家里的财产,怕的就是今天的局面,结果还是来了。
还是他这个女儿,自己求来的。
战父没脸和儿媳妇说这些。
他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还是虞晚晚瞧见战父的脸色不对,想到了原因。
虞晚晚主动问战父,“爸,我姐是不是没拿到张家的钱?”
战父满脸苦涩的摇头,“不是,我帮她争取到了,但你姐……你姐她又将钱全给张勇存着了!”
等于战父忙忙碌碌一回,白忙了。
战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只有一旁的郑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虞姐,你们在说什么啊?我能听吗?”郑东一副吃不到瓜,抓耳挠腮,着急的不行的模样。
虞晚晚将大姑姐身上的事情告诉郑东。
郑东一边忍不住赞叹虞晚晚的聪明。
另一边,又觉得这个战月英真的奇蠢无比。
这真的是,别人帮她铺路,她拆台。
作死的不行!
但到底是虞晚晚的大姑姐,郑东也不可能沉默。
“战叔,你也别着急,这事儿,也不是没有挽回的可能!”郑东开口。
战父满脸希冀的看向郑东。
郑东:“张勇之所以不来,无非是觉得,战月英同志是你们二老的亲生女儿,你们自己过得苦点累点,都不会让女儿吃苦。
再就是家里的财产,都在他手上。说白了,他现在做什么,都不用付出代价。”
“是啊,本来还有他们俩这些年的存款牵制张勇,如今什么都没了!”战父唉声叹气。
“倒也不是!”郑东开口。
“怎么说?”战父问。
“你们得让张勇知道,你们之所以这么照顾女儿,是有目的的!”
时间不早了,虞晚晚得进城送郑东。
战母怕她回来的时候,天太黑,提议让郑东就住在乡下。
战父也道:“我们家房间多,随随便便开个铺,都给小郑睡的。”
“没错,晚晚,太晚了,你出去,我们也不放心!”
战父和战母一个留,一个帮着去开铺。
郑东戏谑的看向虞晚晚,“姐夫那儿咋交代?”
虞晚晚:“我回去和他说一声。”
战铭城不是小气的人,就是虞晚晚有些心虚,说让郑东住县城宾馆的是她。
现在带郑东回乡下的还是她。
郑东将虞晚晚的表情尽收眼底,笑得一脸开心。
果然啊,再聪明的女人,在某些事情上,也会有犹豫。
还好,他郑东是个厚脸皮。
郑东安安心心的睡下了。
虞晚晚还是睡战铭城那屋。
夜里,她睡的很安稳,反倒是战铭城那边,破天荒的失了眠。
大晚上的睡不着。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总是下意识的看自己身旁。
战铭城有些自嘲的开了口,“战铭城啊,战铭城!你倒是一刻也离不开人家了!”
这么想着,战铭城强迫自己睡下了。
隔天一大早,虞晚晚还在睡觉,村里人都来看她骑回来的摩托车。
还有胆儿大的,伸手去摸了摸。
战父怕他们将东西弄坏,小心翼翼的提醒着大家。
“这东西是我儿媳妇开回来的,你们别给弄坏了。大家要看,随便看,不要乱摸啊!”
没人觉得战父小气。
这要是自家的东西,别说让人摸了,就是看,都得考虑一下,会不会被看掉一个角。
虞晚晚睡到自然醒,起来战母已经做好了早饭。
郑东比虞晚晚起的早,已经跟着战母进了养蚕房,喂过蚕宝宝了。
等虞晚晚一起来,除了还在睡的战月英,四个人吃了早饭。
吃完饭,虞晚晚要带战母进城去买缝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