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按祖制、礼法确实只有皇后能与陛下同座!”冯亢回道。
“哦,是吗?”皇帝的声音明显带着不悦。
“不过,那是指的大典!这是庆功宴,皇后产后身体不适,在宫里休养。
贵妃代皇后出席,与陛下同座,无可厚非、无可厚非!”冯亢补充道。
再不甘又如何?自家惹了皇帝厌弃,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若敢叫板,说不定此刻便能废后,庆功宴变成封后大典!
“冯大人所言极是!”萧策最先附和。
“甚是、甚是!”苏烈亦附和。
“甚是、甚是!”郭威跟上。
“臣等亦觉得无大碍!”武将们大声附议。
其余大臣们见风使舵,跟着附和,有反对的声音,被淹没在众人的附和声中。
明眼人都看出皇后岌岌可危,再也生不出皇子,废牌一张。
而冷落多时的贵妃正怀上,且圣眷日浓。
大家暗中已重新下注,若贵妃诞下皇子,极有可能是未来储君。
那时,贵妃离凤位还远吗?傻子才去得罪贵妃。
大长公主讨了个没趣,愤愤坐下。
皇帝举起酒樽,敬在座的有功将领。
将士们起身,遥遥回敬陛下!爽快的一饮而尽。
乐师弹奏着欢快的乐曲,舞池里舞伎翩翩起舞,一派歌舞升平。
将士们开始有些拘谨,喝了几杯后,慢慢放开,推杯换盏,高声喧哗。
皇帝难得高兴,并未制止。
贵妃看向邓虎英,目光落在她肚子上,举起酒杯,俩人尽在不言中。
“嫣儿笑啥?”皇帝好奇,贵妃老是看皇嫂干嘛?俩人好像有什么秘密。
贵妃凑到皇帝耳边低语。
“果真?”皇帝惊讶。
“嗯,满三个月了,总算能说了!快憋死我了!”贵妃笑道。
旁边的太后看到,抿嘴笑。
“太后说什么?”大长公主愣住,“双生子?谁说的?”
“几个太医诊脉诊的!有什么问题?”太后不悦。
这位皇姐真是嚣张惯了,当着众臣如此质问长媳,故意给长媳难堪!用心险恶。
“天啊,居然是双生子!难怪才三个月就显怀!”刚才还眼神轻蔑的女眷们,这下全是羡慕嫉妒恨。
双生子多难得!怎么让这母老虎给碰上了?
“是、是吗?我还以为宁王妃搞错了日期!嗨,瞧这事儿给闹的!”大长公主讪讪。
“老咯、老咯,讨人嫌了!”
“大长公主,以后开口前,先过过脑子!别啥话都冲口而出!
一把年纪,徒惹人笑话!讨人嫌!”邓虎英补上一刀。
“你!”大长公主气得直瞪眼。
“你什么你?不是年纪大就有礼!”邓虎英睥睨一眼,带着女儿走了。
看着这位大姑姐吃瘪,太后不自觉的笑了,就得阿英治治,免得搞不清自己是谁!
“呸!啥好事都让她赶上!”冯老夫人听闻邓虎英怀双生子,气不打一处来。
难怪自家闺女好不容易怀上孩子又落了,就是被她的双生子给克的!
不行,得找个大师做法,让她的双生子也掉了。
转头想跟儿子说话,却不见人,“老爷呢?”
“出去了!”程氏垮着脸闷声道,柳文君出去,丈夫便找借口跟上。
从见到柳文君第一眼,丈夫的眼珠子便黏在她身上,席间一直往那边看。
同床共枕几十年,丈夫那些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小动作,瞒得过别人,瞒得过她?
家里妾室五六个,还有不少通房,还不够!
这可是大长公主的孙女,出自柳氏,是他能肖想的吗?
色迷心窍!也不看看自己一把年纪!足够当人家爹了,还想老牛吃嫩草!
“摆着个臭脸给谁看?”冯老夫人见不得儿媳那死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