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苟怎么也没想到妈妈就说了这么一句劝解的话,竟然遭到吴金苟无情的呵斥谩骂,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了。
实在忍不住了,拼着再次受伤的风险,吴二苟左手抱着孩子,右手一巴掌扇在吴金苟的脸上,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吴金苟猝不及防朝后面退了几步还是倒在地上。
这一巴掌很响,全场的人都听见了,而且都愣住了,没想到吴二苟会动手。
“你他娘的敢对我动手,给我废了这个傻子。”
吴金苟完全疯狂了,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被打脸面子上怎么都过不去。
跟他来的那些年轻人都迟疑了,没人上前动手,他们只是来撑场面的,真要打架那是找死,现在正是严打,超过两个人以上的斗殴就能定性为黑恶势力,何况这么多人呢。
再就是他们都知道这里的山民很彪悍,宗族势力很强大,真要动起手来,他们可能走不出这个村子。
果然不出所料,吴金苟的话音刚落,村里人就都围过来了。
吴强更是拿着一把铁锨挡在吴二苟面前:“你们谁敢动手,今天就一个别想走出吴家村。”
“对,打死这些狗日的,竟敢跑到这里撒野。”
“把他们的车子砸了,看还敢不敢来耀武扬威。”
群情激愤,村民们早就看吴金苟不顺眼,这个人嚣张跋扈没有一点底线,小时候就在村里偷鸡摸狗打架闹事,连自己的父母兄弟都打,这会儿竟带着外人来欺负自己的兄弟和老娘,怎么不激起民愤。
眼看着一场大规模的械斗就要发生,冯喜梅吓得脸色苍白,疯了似的拦在人群前面:“不能打呀不能打。
吴金苟这个时候还很嚣张:“你们谁敢动手,吴强,你他娘的动手试试,只要你走出山口我就把你废了。”
“老子就不信。”
“该打,我们作证。”
已经砸完车子都围过来的村民异口同声的喊道,他们现在要统一口径把脏水泼在吴金苟身上。
卢刚抱着小初一大声说道:“乡亲们,等会警察来了你们知道怎么说吧,这些车是不是你们砸的呀?。”
“不是,是这帮流氓为了争夺黄沙的开采权相互火拼砸坏的。”
我去,这一招更狠,卢刚本想让村民全都不承认砸车的事实,反正对方也没有具体的人证,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没想到有人直接扣一个黑恶势力争夺资源的帽子。
吴金苟浑身冒冷汗,上百人众口一词,那他组织黑恶势力的罪名就坐实了,没个十年以上是出不来的。
“扑通,”
吴金苟跪倒在冯喜梅面前:“妈,我错了,我不能再坐牢了,你让乡亲们放过我吧,妈,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
冯喜梅再次心软了,回头看看二苟,发现他已经冷漠的转身离开了。
“喜梅,我们走,不管这个没有人情味的东西。”
吴长富抱起吴子豪拉着冯喜梅就走,他现在算是看穿了,老大不但没有人性还被人利用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老大一向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坐了几天牢就变傻了,这是多好的局面呀,自己的弟弟掌握上亿甚至几十亿的资产,就是坐着不干什么也不会亏待他,何况还给了公司的股份,并答应给他二百万的补偿,怎么就还不满足呢。
见吴二苟一家都走了,其他村民也都一哄而散,偌大的湖岸边只剩下吴金苟一个人跪在那里懊悔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