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容黛心跳没来由地乱了节奏,刚避开的视线,重新抬起,不悦地看向他:“战北枭你胡说什么呢?”
“我只是在想,你对盈盈这么好,若有一天我也消失了,你会不会像失去盈盈这样,也如此痛苦?”
“我不会!”容黛声音沉沉的,不知道这人干嘛忽然抽风说这样气人的话:“我认识的所有人,在我这里都有自己的独特定位,不需要你为了互相比较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不喜欢,战北枭,你以后说话必须避谶。”
战北枭笑了笑,不会也好。
他若真出了什么事儿,算他命不好,他想让她永远都不忘记自己,但并不希望她难过。
“好,听老婆的,”战北枭收回手,给她夹了菜:“以后那些不好听的,不吉利的话,我都不会再说了。”
容黛闷闷地别过脸,不想搭理他。
战北枭歪着头,盯着她的脸轻笑:“生气了。”
“没有!”容黛侧开脑袋,避开他抬手轻抚的动作。
“端午,明天咱们去约会吧。”
容黛愣了一下,诧异地看着他。
约会?
战北枭,要带着她,去约会?
“战北枭,你中邪了?”
战北枭的手指,在她眉心轻轻戳了一下:“没有,我只是想到别的情侣在一起都会约会,但咱们在一起这么久,还没有真正的约会过,我想带你去感受一下。”
容黛无语,“我不去。”
战北枭拉着她的手:“端午,你是因为不喜欢我,所以不愿意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吗?”
容黛看着他倏然靠近的眉宇间,尽是可怜兮兮地哀求之色,吓得忙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我不是,我……”
战北枭看到自己被甩开,声音倏然沉闷:“端午,陪我去吧,就当是我这段时间努力找战以盈的奖励行吗?”
容黛竟然狠不下心拒绝,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知道了,我去就是了。”
战北枭倾身,一把将容黛抱进了怀里:“那我一定会好好表现,争取给你一个人生中最难忘的第一次约会。”
容黛下巴抵在他肩头,无奈一笑,他都邪门成什么样了,还说没中邪呢。
第二天一早,容黛一睁开眼,就看到战北枭神采奕奕地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被吓了一跳,往后挪了挪身子:“大清早的不睡觉,你干嘛呢?”
“哎呀,战北枭,你好笨啊。”
一句接一句的抱怨声,换来的却只有他们七爷宠溺的赔罪声,和温柔的笑声:“好好好,都怪我,乖,你去旁边坐着,一会儿就好。”
阿健看着秦风和阿涛挠了挠头,压低声音:“少夫人都把七爷训成啥了,这种军用帐篷,一个人不好弄,咱们要不要过去跟她说一声吧。”
两人同时扫了她一眼。
阿健疑惑:“你俩这是什么眼神?”
秦风:“看傻子的眼神。”
阿健嘶了一声瞪他,阿健轻笑:“七爷被少夫人训,人家自己乐在其中,那是夫妻情趣,你多管什么闲事。”
阿健:……
夫妻情趣不是DO爱吗?什么时候变成挨骂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那边终于传来了容黛欣喜的声音。
“哇,这四方四正的帐篷怎么这么大啊,难怪你弄得这么费劲,战北枭,是我冤枉你了,我跟你道歉。”
战北枭拉着她走进了帐篷里,将人圈在怀中:“端午,光口头道歉有什么用?付出点行动才有诚意。”
他抬手,在自己嘴唇上戳了戳:“亲一下,我就原谅你。”
“你这人怎么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啊。”
“端午,爷的面子很值钱的,你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不行,我收点利息都不行吗?果然,被人爱的才能有恃无恐,瞧瞧盈盈在你面前多肆无忌惮。不被爱的就是卑微,像我……”
容黛捧着他的脸,踮起脚尖,对着他的唇就吻了一下。
“行了吧。”
“不行,诚意不足,我自己收。”
他说着,按着容黛的后脖颈的,将吻加深,手也不安分的探入了她的衣摆之下。
“别,外面有人。”
“他们,不敢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