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丽华。谢谢。”章蓉喜极而泣。感激地看着张丽华道。说着。章蓉扭头看向萧凌。还不待她开口。后者便开口道:“我去外面警戒。”说完。萧凌便强撑起身子踉跄着向外走去。每走一步身子便会颤上一颤。显然方才高兴那一掌让他受伤不轻。
“开始吧。丽华。”章蓉看了张丽华一眼。猛然松开了高兴。张丽华则迅速压在高兴身上。红着俏脸用芳香檀口堵在高兴嘴上。
“唔。”
唇上突然传來的冰凉湿润让高兴静止了刹那。眸子中的疯狂略退。一股炽热的欲望从高兴眼底深处涌出。不待张丽华有下一步动作。高兴伸展双臂紧紧匝住张丽华柔软的身子。一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同时开始贪婪的吮吸着那芳香柔软的唇瓣。
高兴一边疯狂地品尝着张丽华的香津玉液。双手则在张丽华周身游走起來。他的动作极是粗暴。让张丽华疼得直皱眉头。但内心深处却又浮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极是舒爽。
“嘶啦。”
破帛声响起。张丽华只觉胸前一凉。不止外衫。就连贴身的小衣也被高兴粗暴地撕裂。离体而去。泛着瑰丽粉色的娇嫩肌肤。她私密骄傲的高耸尽数暴露在空中。高兴松开了张丽华的小嘴。灼热的唇顺着滑腻的脖颈下滑。吻上了她胸前娇艳的蓓蕾。
“嘤咛!”
张丽华浑身轻颤。喉间发出一声酥软诱人的低吟。星眸迷离。俏脸绯更是红无比。娇喘细细。双臂情不自禁地紧紧抱着高兴宽厚的后背。轻轻地游走抚摸起來。
就在张丽华正感受着高兴的抚摸轻吻带來的快感。如坠云端之时。突然感觉一阵撕裂地痛楚自下身传來。让她浑身肌肤瞬间绷紧。双手指甲生生扣进高兴的背脊。口中更是不自觉发出一声痛呼。眼角留下两行清泪。
张丽华想要阻止高兴进一步动作。后者却是沒有丝毫怜惜之意。动作反而更是粗暴狂野。让张丽华惨呼连连。珠泪滚滚。在这一刻。她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那个心存仰慕的翩翩公子。而是一头发情的猛兽。她想要挣扎。但高兴的双臂却如铁钳一般禁锢着她。让她无法动作分毫。
“丽华。快运功。快。”就在张丽华不知所措之时。章蓉急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丽华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抬头紧紧吻上高兴的唇。努力集中精神。将真气按照章蓉曾今传授的双修之法运转起來。
以张丽华的处子元阴为媒介。双修之法运转之下。高兴体内爆棚的真气终于寻到了宣泄的出口。顺着高兴张丽华结合的部位导入张丽华体内。
张丽华顾不上身体或是疼痛。或是兴奋的感觉。她摒弃了一切杂念。全力运转起双修之法。将高兴那暴躁的真气在自身静脉中运转。驯服。然后再通过口舌渡入高兴体内。
如此周而复始。张丽华渐渐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专心地帮助高兴梳理着真气。不知道什么时候。高兴停止了进攻。只是静静地趴在张丽华赤*裸的胴体上。任由张丽华施为。而他混乱狂躁的心神则陷入了深深的沉寂之中。
日落月升。月落日升。当高兴再次醒來时已是第三天清晨。
高兴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如瀑如缎的柔顺黑亮的秀发。其上是一张芙蓉玉面的瓜子脸。五官极是精致秀气。肌肤光洁而滑腻。吹弹可破。双目禁闭。睫毛长长。实是一个恬静的睡美人。
“张丽华。”短暂的迷茫后。高兴便认出了面前的美人。感受着身下的柔软温润的肌肤。下身传來的异样之感。高兴心中陡然一惊。眉头不由深深皱起。
高兴动了动身子。却是惊醒了身下的睡美人。只见她睫毛轻颤。如水的眸子睁开。见到高兴只是闪过一抹讶异。更多的却是羞涩与慌乱。白皙的俏脸更是染上两抹红霞。
张丽华的美态不禁让高兴呆了呆。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腾而起。让他的眼神不禁变得炽热起來。张丽华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忸怩地动了动身子。这一动却是极大地刺激了高兴的欲望。高兴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噙住张丽华诱人的芳唇。张丽华娇吟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鼻息咻咻。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很快。在这不大的山洞中。男人的喘息与女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人类最原始的乐章。
……
云雨收歇。高兴和杨丽华起身。这才发现身旁正摆着两套衣衫。两人默默换了衣衫后。气氛却有些沉默尴尬起來。
高兴静静地看着张丽华。心中既是感激。又是愧疚。如今他已然明白。是张丽华奉献了自己挽救了自己。
张丽华却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高兴。只能低垂着头。把玩着衣摆。心中既是紧张又是迷茫。高兴是师父章蓉的丈夫。如今却和自己有了夫妻之实。今后三人又该如何相处。在邺城时。张丽华便对高兴产生了仰慕之心。如今有了更一步的发展。一颗芳心自然系在了高兴身上。只是女儿家的羞涩和对师父的尊重让她迷茫而不知所措。
“丽华。谢谢你救了我。”高兴率先打破了平静。他走上前。双手握住张丽华的手。温柔地问道:“你愿意做我的女人。让我保护你一生一世吗。”
“我。我……”张丽华豁然抬起头。脸色通红如血。嗫喏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中既是欣喜又是慌乱。
“夫君。你醒了。”章蓉惊喜地身影传來。接着便见一个靓丽的身影如风般掠进洞中。
“师、师父。”见章蓉进來。张丽华如触电般地将手从高兴手中挣开。眼中满是慌乱之色。
“蓉儿。让你受苦了。”高兴冲章蓉微微一笑。走上进步。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柔荑。温柔地将她鬓角被寒风吹散的头发捋到耳后。“你的伤怎么样。要紧么。”
章蓉轻摇螓首道:“我的伤已经好了许多。已经无碍了。都是我不好。才让你深陷险境。”说着。章蓉脸上露出愧疚和后怕的神色。
“你无须自责。保护好自己的女人。这是我的责任。我不是好好的么。”高兴用手捂了捂。然后道:“瞧你冻的。快过來暖暖。”说着。高兴便拉着章蓉來到山洞的火堆边坐下。
听着高兴的温声细语。感受到他对自己浓浓的关系和爱意。章蓉芳心慢慢。俏脸上布满欣喜与羞涩的红晕。章蓉正要说话。突然看见一边眼神稍有些黯然的张丽华。脸上的笑容一收。松开高兴的手掌。径自來到张丽华面前。
“师父。”
章蓉沒有应声。而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此举吓了张丽华一跳。她连忙躬身搀扶章蓉道:“师父。您这是做什么。快起來。”
“丽华。谢谢你。若不是你。夫君怕是难逃此劫。我说过。只要你愿意舍身相救。我就是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章蓉一脸坚定地拜了一拜。然后看向高兴道:“夫君。这次你幸免于难。都是丽华的功劳。她为你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你可不能辜负她。”
“师父。”见章蓉如此说。张丽华又惊又喜。羞涩地瞥了高兴一眼。低声呼唤了一声。
“蓉儿。我知道。你起來吧。”高兴走到章蓉身边将她搀扶起來。认真地点点头道:“就算要跪也应该是我跪才是。”张丽华正要开口阻止。高兴却打断她道:“丽华。嫁给我。和蓉儿一起做我的妻子。让我照顾你们一身一世。”高兴的眼神温柔似水。却又坚定如铁。
张丽华看向章蓉。后者正一脸鼓励地看着她。张丽华心中一喜。嘴唇翕动。颤声道:“夫、夫君。”
“丽华。”高兴呼唤一声。将张丽华紧紧拥在怀中。后者则将脸颊紧紧贴在高兴的胸膛。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心中满是幸福。章蓉静静地看着相拥的二人。一脸的微笑与祝福。沒有一丝妒忌。
……
与章蓉和张丽华简单交谈几句后。高兴让儿女留在山洞中。自己则迈步出了山洞。向着山洞侧面五十米外一处避风处而去。
少顷。高兴來到那处避风地。那里正燃着一堆篝火。萧凌的身子紧紧靠在山壁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呼吸也微弱了许多。
高兴呼出一口气。看着白气在空中飘飘散散。他心中不禁一阵自责愧疚。自己在温暖的山洞中怀抱佳人逍遥快活。萧凌却在外面忍受风寒。尤其是他还被自己失手打成重伤。
“砰。”高兴双膝一曲。跪倒在地。
“你这是做什么。”萧凌睁开双眼。诧异地看着高兴。他的眼神暗淡了许多。却也少了一分冷漠。
“既是谢恩。也是赔罪。若是沒有你。我可能早已死去。若是沒有我。你也不会身受重创。”高兴的语气甚是诚恳。
“我虽然称呼你总督大人。心里却是把你当朋友。当兄弟看待。我救你你不必感激。你失手伤我你也不必介怀。”萧凌艰难地坐直身体。有些虚弱的说道。重伤的他声音少了股子冷冽。多了一些温情。
“从我们的赌约开始。我就将你视作我的朋友了。你是个有原则的杀手。或者说是个不太冷的杀手。”高兴笑着起身。來到萧凌身边坐下。将手搭在了对方的手腕上。
“萧凌。让你受苦了。”高兴将萧凌的手放下。歉然地叹息道。
“不辛苦。有那么美丽的夫人照顾。痛并快乐着。”萧凌嘴角轻扯。弯曲成一个弧度。
“好小子。我还以为你不会笑。不会开玩笑呢。”高兴轻笑一声。轻拍了萧凌肩膀一掌。却是牵动了后者的伤势。让他一阵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笑的多了准沒好事。这不就应验了。”萧凌缓过劲來。佯装恼怒地瞪了高兴一眼说道。
高兴轻笑着摇头道:“萧凌。你的骨头应该已经接好了。下面我传你一套运气之法。对你疗伤有很大帮助。”也不等萧凌同意与否。高兴径自娓娓道來。说的却是《长生诀》。一共十八重。一重不少。一字不落。
萧凌越听越是震惊。心神完全被高兴的话语所吸引。他乃习武之人。自然听得出这套法诀的玄妙之处。与之想比。自己的修炼法诀所差何止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