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似受到惊吓般,向后瑟缩了一下身体,期期艾艾的娇声道:“符二郎君有所不知,小女子从小长于盛京,前段时间才来的此乡野地方,此前在盛京,在温府上做客时,小女子和符大郎君曾见过面。”
温南方是符骁的师兄,此前她听温南方提起过符骁大兄符起,他们关系很是亲近。
因此,符家大郎君符起,一定常去温府上做客,她如此说,很难被看出破绽。
“你是说我大兄曾与你私定终身?”符骁寒声问。
符骁此时眼中杀意尽显,他大兄不是这种人,况且眼前这女子明显还未及笄,他大兄岂会如此行事!
毁他大兄声誉者,无论男女,都该死!
林知皇仿佛真是迟钝懵懂之人,对符骁语中的杀意,毫无所觉。
说到此处,还恰到好处的红了脸颊,尽显女儿家的娇羞之态,眨巴着眼睛,娇声继续道:“符家大郎君如此光风霁月之人,岂会那般行事?是那日在温府中,小女子不慎落了水,是符家大郎君下水救的小女子。”
符骁闻言,神色方柔和了些许,若情况如此,倒有几分可信。
他大兄惯来侠义心肠,见人落水,确实不是见死不救之人。
“夏日落水,衣裳稍薄,你大兄他既然看了小女子的身子,那小女子从那刻起,便是他的人了。小女子乃是二品世家林家的嫡女,与你大兄勉强也算相配。”说到此,林知皇还恰到好处微微咬唇,一副羞涩难忍的模样。
“.......”周围这些部曲皆是符府老人,一时听到此隐秘事,虽是无语,但皆信了。
林知皇闻言,低垂的眼眸中霎时闪过一丝喜意。哈!再聪明,终究是才十岁的小屁孩吗?这是将她林知皇当自己人在明志了啊。
林知皇继续一副懵懂模样,顺着杆子就往上爬,眼里挂了泪道:“小叔子,你师兄温南方.........”
这声出其不意的‘小叔子’,惊的刚刚缓和了神色的符骁抚着胸口,猛烈的咳嗽了起来,顿时胸口处钝痛如绞。
汪长源此时也与喻轻若行完了‘附额礼’,两方算是成了自己人,见状忙让喻轻若前来为符骁看伤。
士族中人,一旦行‘附额礼’,礼成,任何一方将不得轻易违背此礼,一旦违背,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此礼在此处约束力极其高,双方不会轻易违背,士族气节便是如此。
符骁如今这伤就是喻轻若的保命符,她也不敢耽搁,怕符骁真死了,她那礼也算白行了,该死照样死。此时见状,比汪长源还紧张符骁身体,忙快行几步上前来为他诊脉。
山洞内顿时一阵忙乱。
语出惊人的林知皇则被众人抛在了一旁,再无人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