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天台边缘就排开一列形态各异的\"射手\"。
鹿南歌单膝跪地,枪托稳稳抵在肩,鹿北野有样学样,可惜高度不够,只能换了个鹿西辞的姿势...
鹿西辞则保持着标准的立姿射击姿势。
顾晚,骆星柚和闻清同样单膝跪地调整呼吸。
而贺灼与季献——两人还用自己的异能做了个土垫子垫了垫高度,此刻正趴在上面。
\"专注。\"池砚舟的声音在鹿家兄妹身后响起,他骨节分明的手正扶着鹿北野调整姿势。
另一侧的池一则像个严厉的教官,正在纠正三位女士的握枪角度。
而顾祁...正死死盯着贺灼的后脑勺:\"老季,你说你跟他能学着什么好?\"
贺灼猛地回头:\"逆子!怎么说话呢?\"
季献头也不抬,专心调整土系垫子的高度:\"老顾,我本来就没学过,也想练练,多个技能不是?白纸找墨点——横竖都是学。\"
\"听见没!\"贺灼得意地扬起下巴:\"我这叫以身打样...\"
顾祁抬眉:\"以身打样?人以身作则,以身相许好好的几个词,被你糟蹋得跟丧尸啃过似的...\"
贺灼突然捂住心口,作痛心状:\"逆子啊,喜欢我就直说,还夹带私货,以身相许?果然,没有水的地方叫沙漠,没有哥的地方叫寂寞...\"
池一靠近三人:\"三位少爷...\"
贺灼立马手做拉链状点头。
......
鹿南歌深吸一口气,将脸颊轻轻贴在冰凉的枪托上。
虽然她的枪法都是系统直接灌输的\"野路子\",但此刻武器精准度的技能加持,让她的每个动作都如同肌肉记忆般精准。
随着食指轻扣扳机,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夜空——教学楼间的林荫道上一只丧尸猛地后仰,子弹从它腐烂的眼窝贯穿而过,腐烂的头颅在月光下炸开。
\"漂亮。\"池砚舟放下望远镜。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枪声在夜色中炸开。
这声响就像往滚油里泼了盆冷水——整片校园瞬间沸腾了。
——无数楼栋内传来脚步声,栋楼的丧尸从各个窗口、楼道口蜂拥而出。
整片区域都是\'嗬嗬\'声,灰白的眼球在月光下泛着死气...
\"操!哪个不长眼的在半夜开枪?!\"距离校园两个街区外的居民楼里,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猛地摔了手中的空罐子。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学校方向:\"这动静是要把全城的丧尸都引过去吗?\"
阳台上放哨的同伴突然压低声音:\"老大...附近的丧尸全往学校那边去了...\"
男人脸上突然露出狂喜:\"天助我也!快,收拾东西趁现在转移!让那群蠢货当诱饵去吧!\"
放哨的同伴:\"老大,枪声停了!\"
\"这么大动静,就死了?\"满脸横肉的男人恶狠狠地朝学校方向啐了一口:\"废物...\"
......
丧尸越聚越多,楼下乌泱泱的。
众人收起狙击枪,递给鹿南歌。——除了闻清。
\"闻清姐。\"鹿南歌将刚子放到她肩头:\"你守着制高点,刚子留给你。\"
金刚鹦鹉不满地咕噜一声,但还是乖乖收拢了翅膀。
闻清:“好!注意安全。”
当众人悄然撤下天台时,骤停的枪声让尸群瞬间失去了目标。
它们茫然地站在原地,腐烂的头颅机械地转动着。
\"唰——\"
刚下到一楼,枝枝的藤蔓横扫而出,前排丧尸脑袋齐刷刷被捅穿。
鹿南歌指尖轻旋,风刃呼啸而出,丧尸头颅齐飞。
鹿北野手腕一抖,操控金镖在丧尸群来回穿梭,丧尸倒了一片。
鹿西辞双掌推出,火帘烈焰又吞噬了一片丧尸。
紧接着池砚舟掌心雷光炸裂,刺目的电光将一片丧尸劈成焦炭。
\"该我们了!\"贺灼还在咔咔作响地活动指关节。
顾晚和骆星柚已经化作两道残影冲入尸群。
池一,顾祁,季献紧随其后。
\"喂!你们等等我啊!\"贺灼急得跳脚。
天台上,时不时发出一声枪响。
距离校园两个街区外的居民楼里,放哨的小弟:\"老、老大!死了,全死了!\"
满脸横肉的刀疤男骂骂咧咧地走上阳台:\"他娘的,这鬼天气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的,天怎么亮得更早...\"他眯着眼看向泛着红光的天空。
小弟哆哆嗦嗦地递过望远镜:\"不是天亮了...是丧尸,成片成片地死了!\"
刀疤男一把抢过望远镜,浑浊的眼珠突然瞪大。
镜筒里,他看见电闪雷鸣、水火肆虐的战场上,丧尸如同麦子般成片倒下。
\"操!\"他猛地拍了下栏杆:\"这特么是来了哪路神仙?快!把所有能吃的物资带上,这大腿抱紧了,咱们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