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南歌:\"沙丁胺醇气雾剂,我们有,这人我们也可以给你!\"
刘萍抱着甜甜的手臂收紧:\"我没东西可以跟你换。\"
\"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鹿南歌向前半步。
刘萍猛地别过脸:\"无可奉告。\"
甜甜又咳了几声,挣扎着说话:\"妈...妈妈...咳咳...我们走...\"细弱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砰!\"
池砚舟把金爷踹到了刘萍脚边:“你带走吧!”
刘萍单手将甜甜往上托了托,另一手抓住金爷的后领。
男人一百多斤的躯体在她手中像破麻袋般被拖动,衣领摩擦楼梯发出\"沙沙\"的声响。
\"...多谢。\"她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楼梯转角。
贺灼:\"咱们救了她们,她还想杀了我,不识好歹!我们都这么示好了,居然还是啥也没问出来。\"
顾祁:“要不要跟着她们?”
池砚舟:“南南,她刚刚动手的时候,你探清楚了吗?”
鹿南歌轻嗯了一声:“刚子跟上去了,咱们先回去再说!”
昏暗的楼道里,下楼的刘萍突然停住脚步:\"就这么喜欢他们?\"
甜甜的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哥哥姐姐们是好人,给我吃的,让我洗澡,还给我新衣服...\"
刘萍捏了捏女儿的脸蛋:\"那也不能装咳嗽骗妈妈。\"
\"我错啦~\"甜甜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我也是担心妈妈和哥哥姐姐们打起来,我不想要你们打起来,我答应妈妈,下次真的难受才喊妈妈!\"
刘萍的指尖轻轻点在甜甜眉心:\"兜里的药先给妈妈。\"
甜甜小手在裤兜里掏了半天,终于摸出那个药瓶:\"妈妈,给!\"
刘萍没接,目光落在女儿手心的绷带:\"不是这瓶...\"声音突然收紧:\"你手上受伤了?\"
\"就是这瓶呀...\"甜甜突然缩了缩脖子:\"我、我在楼上咬了个姐姐,然后...\"
\"甜甜!\"刘萍猛地蹲下,让甜甜站稳,双手钳住女儿肩膀:\"妈妈说过什么?\"
小姑娘的眼泪啪嗒啪嗒砸在药瓶上:\"我不是故意的...那个姐姐拦着不让我找妈妈...\"
刘萍深吸一口气,指腹摩挲着绷带边缘:\"那这伤?\"
\"后来另一个姐姐带我去窗边看你...\"甜甜转动着掌心:\"不知道什么东西划了一下...\"
她突然扬起笑脸:\"但是漂亮姐姐帮我吹吹,就给我包扎了!\"
刘萍揉了揉女儿的头发:“都是命...”
到了楼下,刘萍一脚踹在金爷肚子上,男人像虾米般蜷缩起来。
她利落地扒下几具尸体的衣服,拧成粗绳捆住金爷的脚踝。
\"走。\"她拽起绳索,金爷的脑袋在台阶上磕出沉闷的声响。
她得带着还有一口气的金爷回去,找到地下室的钥匙,把甜甜要用的药全部拿出来。
八楼客厅内,昏黄的烛光摇曳不定。
鹿南歌解开顾晚手臂上的绷带,染血的纱布下,两排细小的牙印已经泛出青灰色。
她从空间取出一小支试管,里面暗红色的液体微微泛着荧光。
\"南南?\"顾祁:\"这是...\"
\"甜甜的血。\"鹿南歌将液体缓缓滴在伤口上,血液接触伤口的瞬间竟发出\"滋滋\"的声响。
她回忆当时脑海中有有的提醒,说道:\"她不是普通孩子。\"
贺灼:\"妹宝,不是普通孩子...是什么意思?\"
鹿南歌:\"甜甜应该是丧尸...\"
贺灼:\"什么?!那小崽子是丧尸...\"
鹿南歌:\"确切地说,是保留人类意识的特殊感染者。她咬人时,眼珠子变成了红色,她脑中有晶核。\"
池砚舟:\"晶核?人类完全丧尸化后脑中才有的晶核。\"
鹿南歌微微颔首:\"没错!\"
顾祁:\"南南,那晚晚...?\"
\"呜呜呜!\"顾晚突然扑到沙发上打滚。
\"呜呜呜,你们赶紧动手,现在就杀了我,我不要变成那么恶心的东西,杀了我后,你们一定要把我烧了。然后顺着风一把给我扬了就行,扬海里也行...别,还是别了,那海太臭了,要不你们拿个盆装着我?\"
\"要粉色的那种!等等...\"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还是做成钻石吧?听说7克就能——\"
\"晚晚,别担心你暂时死不了。\"鹿南歌指了指她的伤口,那里的青灰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甜甜的血就是解药。她体内应该有种特殊物质,能抑制丧尸病毒。\"
顾晚一个熊抱就抱住了鹿南歌:\"南南,真的吗?我不用死了?\"
鹿南歌想着有有那会儿坚定的语气,肯定的点头:\"放心!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