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咔哒落下的瞬间,所有人迅速分散检查每个角落。
房间比想象中更简陋:斑驳的墙面,十张铁架高低床,一个散发着异味的小卫生间。
两扇焊着铁栏的窗户透进微弱的光。
池砚舟:\"房车放不下。\"
鹿西辞:\"气垫床也放不下!\"
鹿南歌从空间取出折叠躺椅:\"凑合睡吧,刚好一排。\"
\"妹宝——\"贺灼捂住胸口:\"没有你我可怎么活!\"
送冰的守卫刚离开,众人立即着手改造环境。
鹿北野小手一挥,金色封住窗户,隔绝卫生间的异味,连门缝都加了防护。
顾晚:\"怎么会有我们阿野这么厉害的小朋友!\"
\"阿野——\"贺灼再次浮夸地西子捧心:\"没有你我可怎么活!\"
顾祁翻了个白眼:\"你好歹换个词?\"
贺灼:\"阿野,我的乖乖,离了你,哥哥我都想不到我要吃多少生活的苦!\"
众人...
冰桶在墙角整齐排列,散发着丝丝凉意。
鹿南歌选了些味道不重的食物从空间拿出来。
鹿南歌:\"除了咱们住的这一块,其他地方都是铁网。\"
鹿西辞:\"那咱们只能等明天进内城再侦查了?\"
池砚舟:\"守卫的意思,内城居民可以外出搜集物资。如果内城找不到出路...我们再出来重新摸排。\"
......
简单进食后,鹿北野小手一扬,金色屏障消散。
鹿南歌指尖轻旋,数道微型风刃将浑浊的空气卷出铁窗。
鹿南歌精神力监控着四周的异动...
天光渐亮,灼热的阳光将最后几个在外活动的幸存者也逼回了屋内。
顾祁推开厕所的窗户,拎着鹿南歌给的消毒液撒进厕所,高压水柱冲刷的声音持续了足足三分钟。
再用薄荷香的沐浴液清洗了一遍,盖住了异味。
鹿南歌用风刃卷走陈年污垢,烘干后的瓷砖终于露出本色。
闻清试着拧了拧水龙头:\"有水!\"
众人围拢过来,水流从龙头汩汩涌出——浑浊,锈黄,却没有腐臭味...
清理完毕卫生间,众人重新关紧门窗回到主屋。
枝枝的藤蔓无声地攀附在墙面各处,十几张躺椅严丝合缝地填满了有限的空间,四周的金色屏障下,整齐码放着不断滴水的冰桶。
鹿北野睡在最中间的躺椅上,左边是鹿西辞,右边是鹿南歌。
所有人都保持着战斗状态下的浅眠,呼吸轻不可闻。
直到下午——陆陆续续有人睁眼,窸窣的动静让所有人开始清醒。
鹿南歌收好躺椅,鹿北野撤去屏障,众人开始陆陆续续洗漱。
当夕阳的橘红色光线透过铁窗斜射进来时,鹿南歌:\"有人来了!\"
所有人立即行动,将提前接好的锈黄积水泼洒在卫生间各处。
风刃卷过,水渍瞬间蒸腾,墙壁和地面完美复现了他们到来前的状态。
\"咚咚咚!\"粗暴的敲门声响起。
\"有喘气的没,有喘气的就快出来!进内城了!\"
鹿西辞一把拉开门:\"来了。\"
门外站着六名陌生红制服,为首的男子眼镜腿缠着发黄的胶带。
他扫视众人,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问道:\"没变异,没热死的人?\"
其余五人纷纷摇头。
旁边扎马尾的女生一把扯下口罩,露出雀跃的表情:\"还好,今天不用处理尸体。\"
鹿南歌一行人走出房门时,瞬间成为焦点——不仅因为鹤立鸡群的身高,更因为他们整洁的衣着与醒目的外貌。
在这个末世里显得格格不入。
刚扯下口罩的女生,快步走了过来,靠近众人,声音温柔:\"昨晚新来的?\"
她伸手就要去拉池砚舟的袖口,池砚舟一个闪身躲到鹿南歌背后。
鹿南歌...
鹿北野...
鹿西辞...
其余人...
池一横臂阻拦,肌肉绷紧:\"退后...\"
眼镜男揪着女生后领往后拖:\"给我安分点!\"
他恶狠狠地瞪了女生一眼,转头又换上公事公办的表情:\"所有人,跟我们走。\"
鹿南歌牵着鹿北野,顾晚余光瞥见鹿西辞几人正被另一个红制服偷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挽着鹿南歌的胳膊咬耳朵:\"早知道该给那几个招蜂引蝶的也戴上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