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司机一声惨叫,直接抽回手,鲜血像喷泉涌出,顾蕴宁侧头,但还是几滴血溅在她的脸上。
明明她满脸脏污,看不清面容,可一双黑眸熠熠生辉,不经意扫过来时,程亚年心突地一跳。
他有种感觉,这个女人或许认识他。
而所有的一切都是针对!
“你是谁?”
顾蕴宁嗤笑,突然发动车子,竟直直地朝程亚年开过去。
程亚年挑眉。
就他穿的这身军装,他不相信这个女人敢撞他。
可车子仍在加速,似根本没有看到他这个人一般。
程亚年脸上的笃定渐渐消失 。
车子距离他三米的时候,程亚年脸色异常难看,再也不敢赌,狼狈闪身,在地上打了个滚。
等他抬头,就听“砰”的一声巨响。
就见吉普车直接撞开坏在路中间的红旗轿车,直接开走了。
“他妈的!”
程亚年这种笑面虎,此时也忍不住怒骂出声,忍不住肉疼。
这辆车可是他好不容易弄到的新车。
结果现在车屁股都凹进去。
“首长,我的手……”
司机还在哀嚎,程亚年猛然回头,目光凶恶。
“他妈的,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会这样吗?”
司机捂着手上的伤口,畏惧地不敢吭声。
程亚年突然感觉头上有些痒,一摸居然是枯草。
“艹他妈……”
话音还未落,就有什么东西掉他嘴里。
“呱呱呱……”
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程亚年这才反应过来嘴巴里是什么东西,当下脸黑如锅底。
“呸呸呸……呕!”
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
……
顾忱之看着一脸冷静开车的妹妹,问:
“宁宁,你认识那个人?”
“嗯,他叫程亚年……”
“程节斋的二儿子?听说去给个司令当了赘婿,现在应该是个军长。”
顾忱之终于明白宁宁为什么要把脸涂黑。
虽然外公是副司令,但得罪个军长和他背后的司令不是太明智。
“你居然知道程亚年?”
“首长,我头晕……”
他刚开口,程亚年就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有车!”
程亚年从未像现在这么期待拦到车,他大步走到路中间,结果就看到一辆军用吉普车开过来。
程亚年心中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很快,他便看清驾驶座的正是之前那个疯女人。
“妈的!”
居然还敢回来!
程亚年掏出手枪,朝着顾蕴宁就是一枪。
那女人却好似没有骨头,直接折叠下去似的,人一下子就没了。
车窗玻璃被打碎,可车子却丝毫没有减速,直朝他而来。
程亚年只来得及开一枪,车子便到近前。
这次程亚年却没有上次的好运气,躲闪不及,腿直接被车轮碾过。
“啊!”
程亚年惨叫,却见那车子朝前一路而去,女人竟探出头来朝他看了一眼。
冰冷的目光让程亚年悚然一惊。
这女人跟他有血海深仇!
可到底是谁?
顾蕴宁?
他唯一想到的年轻女人就是顾蕴宁。
可顾蕴宁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虽然因为运气好,跟香江吴家搭上关系才被上面看重。
再就是运气好一点,发现了个宝藏。
要说顾蕴宁本身多厉害,程亚年是不相信的。
而车里的女人虽年轻,但眼底有杀气,那冷冽的气质绝对是杀过人,上过战场的!
这个人到底会是谁?
“首长!”
刚刚的一切发生太快,司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去拉程亚年,却不小心动到程亚年的断腿,当下疼得程亚年骂娘。
他之前是失心疯了,才会觉得这个司机靠谱。
等他回去就立马开除他!
“啊,轻点!”
顾蕴宁将程亚年的惨嚎甩在身后,等到前面她直接一拐弯进了小路,绕了点路朝着家属院开去。
“宁宁,你感觉怎样?”
顾忱之担心地看着顾蕴宁。
刚刚顾蕴宁躲子弹,他真怕压到肚子。
“没事!”顾蕴宁单手拍拍肚子,想到程亚年的惨样,通体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