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怕什么?她一路走到今天见多少“冥场面”了。
小小人体碎片,毫无波动。
再一个,她在思考当前任务的破解之法,凶手大咧咧的出现。
平静的如同真正的雇主,而她勤劳的像一个敬业的保洁阿姨。
想了想她开口说道“你的作品挺好看的,非常的有艺术细菌,祝你展馆大爆。”
“而且我看展馆当中已经满了,新的展品似乎会破坏你的构图”
那个男孩听到这话,很是开心,“你很懂艺术啊,对!我的展馆是一个整体,暂时不需要展品了。”
说着从福尔马林的池子里拖拽出一具尸体,然后在垃圾堆里往出翻衣服布条,比比划划的开始往尸体上放,再拿出针线缝制衣服。
李橙子看着湿漉漉的地面有点生气,狗都知道在别人打扫卫生的时候不乱动,挺大个小伙子怎么没有眼力见呢。
她打断了对方的艺术创作,“请问哪里有水源?我的洗地机有些脏了,我需要接点水。”
那个男孩用手指了指外面,没有出声,一心沉浸在他的作品之中。
李橙子拿着洗地机回到外面展馆,摩拳擦掌,这可是他自己说的除了完整的不能碰,其它随便收拾。
把那些被挤压的脑袋还有什么手臂画作,大腿画作统统扔进那个绿色垃圾桶。
她的速度很快,整个场馆只剩下那几具模仿参观者的尸体安静的矗立在原来的位置。
垃圾桶比耶的“尸兄”只剩一对脚丫了,估计很快就没了。
都别闲着,垃圾桶也是,旧的消化没了,新的东西这不就续上了吗。
她把垃圾桶收回空间,返回工作间。
看到那个男孩似乎对自己缝制的衣服很不满意,他暴躁的将衣服扯下来,一条胳膊也跟着掉落下来。
“哎,做一个迎宾怎么就那么难呢?我的所有展品都完成了,只差一个迎宾了,朋友们马上就要过来参观了。”
“刚才那个比耶的创意是不错,但是个子越来越矮了,估计再过一会,进来的人就看不见我的小巧思了。”
“我准备做一个新的迎宾,去门口迎接客人,但是做不好衣服,光着去不太礼貌吧。”
他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说给她听,手下的动作很是暴力的就把那具尸体扯碎了,然后天女散花一样扔了满屋。
眼光一边似有似无的瞄向李橙子。
一边去池子里拽出一具新的尸体。
摸到尸体的那一刻他仿佛触碰了什么灵感之神,右手打了一个响指,
“有了,我要让她鞠躬欢迎,一只手做出请的姿势,这样,所有过来的人,对我的展馆第一印象一定会很好。”
他开始掰尸体的各个关节,尸体已经僵硬了,在掰动的过程难免需要用点力气,也许是劲儿用大了,脊椎直接断成了两半。
哪里有尸兄她就往哪里躲,短短10分钟,她的防护道具被打的只剩500耐久。
但是所有的尸体全部变得支离破碎,很好,机会来了。
最后一拳落在她身上时,直接掉了200的耐久,但是她手腕上的毒针已经发射出了今天最后的3针。
在那个男孩躲避毒针的时候,她的匕首划伤了对方的胳膊。
20分钟的昏迷时间在快速跳动着。
(注意:因被割伤者经常拿安眠药当糖吃,导致体内对昏迷类药物抗药性超级高,原本的20分钟理想状态无法达到,还有15分钟,还有10分钟)
一秒一跳。
李橙子迅速割断了他的喉咙,没有防御道具出现,直接咽气。
她坐在尸体旁边,从他兜里掏出手机,找到下单的地方,点上五星好评,将求生币转过来,然后碾碎手机。
新到账2009,搞艺术滴咋这么穷呢。
把他和手机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里。
开始收拾周围的碎肉,她已经在这里待了两个小时了。
她记得这个男孩说过,他的朋友一会儿会过来参观。
快点,加速。
墙上的血迹太难清理了,她没有专业清除的药剂。
只能继续干起老本行,彻底将这个展馆恢复出厂设置。
所有沾染上血迹的玻璃,还有瓷砖,全部被压碎,扔进了大号垃圾桶中。
等她拖着垃圾桶出去的时候,这个美术馆只剩个架子了。
架子也不是不能拆,不是道具墙体,而是实在没必要浪费力气,这个单主也没说干干净净。
五星好评到手,雇主都死透了谁来找她问题?
这么一看平台那60就是封口费。
它不也说了吗?只看结果不管过程,文字工作者一定要严谨。
李橙子从这里离开没有多久,美术馆门口就来了四五个人,他们面面相觑,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冷酷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