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悦找的旅馆,老板是个女人,周悦喊娟姐,挺熟的。
陆锦书和江砚跟人打了招呼后就回房间洗漱休息,她是一点都不想动。
她躺在床上的时候,江砚帮她把换下来的衣服全都洗了。
一觉睡醒,江砚不在。
周悦恰好买了冰啤酒和冰可乐西瓜回来。
陆锦书喝了一口冰可乐,简直透心凉。
“江砚呢?”
“你男人说出去一趟,应该快回来了。”
周悦不解:
“你男人在这边有熟人?”
陆锦书摇头:
“没有啊,难道他有朋友在这边打工?没听他说过。”
话落,江砚回来了。
陆锦书立刻递了一块西瓜过去:
“你出去了?”
“嗯。”江砚没有接西瓜:“我不吃,洗洗躺一会儿。”
陆锦书就跟周悦去了隔壁周悦的房间吃喝看电视,让江砚休息。
江砚其实睡不着,刚才他想打车去梦里那个地方。
他清楚的记得梦里他和陆锦书住的小区叫什么,但是刚才拦了好几辆出租车都说没有那个小区,他说的那一片地方现在还是荒地。
江砚震惊了,居然真的有那么一个地方。
他从没来过羊城,但是他梦里的地方在羊城居然真的存在!
江砚这才反应过来,梦里他死的时候快四十了,那都是十几年之后了。
难道那个地方现在还没发展起来?
江砚被震撼到了,躺在床上根本就没有半点睡意。
他不是怕死,他是不甘心,不甘心那么年轻就死了。
更舍不得陆锦书。
梦里他是得胃癌死的,江砚决定,以后烟酒不沾,一定要爱惜身体。
晚上吃饭的时候,周悦要了两瓶啤酒,江砚就说他戒酒,以后不管什么场合,连啤酒都不喝了。
看到他爱惜身体,陆锦书挺开心的。
晚上洗了澡,两人刚上床,隔壁突然传来了咚咚咚有节奏的、撞墙的声音。
陆锦书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好奇:
“隔壁大晚上的撞墙干什么?”
陆锦书和周悦就自己去逛,两人转到卖首饰的楼层,陆锦书给两个妈每人选了一个金戒指。
两枚金戒指都是光面没有花纹的,克重也一样,一碗水端得平平的。
她自己也选了一条金手链,挺精致的。
周悦对首饰不感兴趣,不过她看中一个佛公,买了,用一根黑色的绳子挂在脖子上,挺好看的。
两人又一路逛下来,江砚还在看家具。
售货员应该是发现他不像要买东西的,都不搭理他了。
中午找了一家饭馆吃饭,等菜的时候,江砚就在边上一直画。
他把他上午看到的感兴趣的样式都画了下来,陆锦书只知道他平时有空就在写写画画,没想到他画画的水平进步的这么快。
唰唰几笔,一把简欧样式的凳子就出来了。
还有那些中式家具上复杂的图案他会单独画出来。
他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没见过什么世面,脑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新学的。
陆锦书看着看着就一脸崇拜了。
就算她自己是重生的,可是她除了知道一些未来社会的发展轨迹,别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江砚不一样,上辈子他能靠自己拼出一条路来,这辈子,他也可以。
这么想着,陆锦书就觉得自己有点废。
江砚会赚钱,自己会什么?
她突然想起来,这辈子她至少会一些投资吧?
比如投资房产啊,把江砚赚的钱变成更多的钱。
下午三人又去了别的商场,主要是陪江砚逛,他收获很大。
后面几天,周悦也开始忙了,整天早出晚归的。
她这一趟主要是给她自己的服装店进货,谈生意去了。
陆锦书和江砚还去了羊城的家具厂,又是送礼又是套近乎,好不容易才被一个保安领着进去转了转。
虽然时间短,江砚还是学到了不少。
他还看中了一批机器,准备引进。
最近陆锦书研究政策,知道上面出台了扶持政策,还能省一笔钱。
两人一路商量着回了宾馆,周悦已经回来了。
看到陆锦书和江砚她酸溜溜道:
“果然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这都快累成瓜娃子了,你们跟来旅游的一样,看得我都想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