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陆锦书也就出月子了。
这天晚上得到了亲妈苗翠的允许,她终于可以洗澡了,然后开着浴霸洗了整整一个小时,洗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换上干净的睡衣回到卧室,儿子已经在他的专属小床上睡着了,江砚靠在床头看书。
她把睡衣一脱就扑了上去。
江砚慌忙接住她,书掉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儿子惊得小手抖了一下。
两口子一动不敢动,生怕那小子醒了。
还好小家伙吃饱喝足睡得沉,没有被惊醒。
陆锦书松了一口气:
“差点办不成大事了。”
江砚忙用被子把她裹住,故意问:
“啥大事?”
陆锦书趴在他胸膛上勾了勾他的下巴,又凑过去闻了闻:
“洗过澡刷过牙了?把自己洗的这么干净,不就是等着姐姐来享用吗?”
江砚眸色幽深,压着声音,慢悠悠解开了丝质睡衣的扣子。
陆锦书馋得流口水,这个样子的江砚实在太性感了。
他身上多了一些东西,既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又有小年轻的清纯和年轻的身体。
就好像上辈子的江砚和现在的江砚完美融合了,尤其是床上的时候,把她拿捏的死死的。
陆锦书看着他麦色的胸膛咽了咽口水,她是真饿了。
江砚黑眸瞅着她:
“愣着干什么,不是要享用?”
陆锦书低头亲了上去。
两人很久没有动真格的了,跟新婚似的折腾了很久。
江砚明显比以前更加放得开,还越来越无耻。
陆锦书把胸前的脑袋推开:
“你儿子两三个小时就要吃一次,你还跟他抢?”
江砚:“他吃不完,别浪费。”
陆锦书:“还来?我累了……”
江砚:“不用你,我自己来。”
陆锦书:“……”
半夜给儿子喂奶的时候她累得都坐不起来,是江砚把儿子抱过来喂的。
小家伙吃饱就拉,江砚又给他洗屁股换尿片。
等江砚忙活完,儿子和儿子他妈都已经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给儿子盖好被子,这才上床把陆锦书轻轻捞进怀里。
江旭小朋友的满月酒是他出生的第42天办的,江砚在饭店定了几桌,请的都是亲戚朋友。
他们在丰市根基浅,朋友也都是合作伙伴,加起来总共有四桌客。
已经到阳春三月了,天气暖和多了。
周悦表情淡淡的:
“他臭不要脸非要跟来,随便找个犄角旮旯安排他就行,不用管他。”
秦非凡忙笑着道:
“我当然是跟悦悦一起,江总陆总,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说着掏出来一个大红包:
“给娃娃的,一点心意哈。”
陆锦书笑着收了:
“那秦总里面请,随意哈。”
满月酒说好了不收礼的,亲戚朋友都送过月子了,算是答谢宴。
秦非凡现在跟周悦关系暧昧,人家送礼也不能推回去。
秦非凡去看周悦,周悦挥挥手:
“你先进,我跟锦书说两句话。”
等人进去了,陆锦书立刻打听:
“几个意思啊?前几天给你打电话也没聊几句,我还想问你呢,不是把人带回老家了吗,快说说啥情况啊?”
周悦提起就一脸无语:
“那小子是个神经,就我妈我大嫂那样的,人家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回去两天把我家老太太和大嫂跟逗狗一样耍着玩。”
“到的那天,我妈假装客气,说乡下地方没有什么好东西待客,你猜人家说啥?”
“他说,不用好东西,乡下的老母鸡炖汤好喝。然后人家自己去鸡圈抓了一只母鸡,自己杀自己炖。”
陆锦书忍不住鼓掌:
“姐妹,这是个妙人啊!”
周悦继续:
“第二天走的时候,我妈说家里的都是土货,我们懒得拿,就不给我们带东西了。”
“人家说,土货好啊,腊肉最好吃了,于是自己架梯子去灶屋的墙上取了两条腊肉。”
“我妈后面给我打电话,彩礼不给一万绝对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陆锦书兴致勃勃:
“那秦非凡什么意思?”
周悦泄气:
“他说给。”
陆锦书肃然起敬:
“他没有被你妈吓跑啊?”
周悦叹气:
“还更来劲了。”
两人不约而同一起转头看过去,秦非凡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地坐到了聂峰对面,两人好像已经聊起来了。
周悦头疼:
“这个仙人板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