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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似火,盛夏久晴。
城外
参天大树撑起一片绿荫,茂密的树枝绿叶将炽热的阳光遮挡在外,众蝉躲在树中窃窃私语,埋怨着烤火的金芒。
长椅放置树下,女人躺在椅上,慵懒的轻摇蒲扇,一袭长发搭在椅子最上方,如瀑布般垂下,身边摇床里,孩子睡得正熟。
旁边放着一大盆晶莹剔透的冰块,随着清风浮动,沁人的冷气将周边的闷热驱散。
卫亭轻慢走进院里,见小姐还没睡着,便小声说道:“小姐,老爷派人问少爷即将回三贤,他想来见你一面可行?”
秦卿打着扇,随意问:“为何回三贤?”
卫亭:“少爷升任旅长,正式接管三贤,听老爷的意思……”
他低声道:“好似不久后,有仗要打……”
秦卿停下摇扇,垂目沉思。
卫亭看出小姐的异常,“小姐,是不是有何不妥?”
秦卿叹口气,“是祸躲不过……”
她放下扇子,“叫他来吧。”
一听到‘祸’,卫亭追问道:“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
秦卿:“这个节骨眼儿上让秦继回三贤……”
她叹口气,“但愿不是投石问路。”
卫亭:“小姐怕这是少帅为了找到你,故意为之?”
秦卿:“这都明白?如今跟你说起话来,倒是越来越省力了。”
卫亭:“我……”
他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最近在看兵法,里面有一计,名叫抛砖引玉,相近成语里,就有小姐说的投石问路。”
秦卿:“怎会有意看兵法?”
卫亭:“戴副官总说小姐学医的时候,还读了兵法,计谋实在厉害。我也想学着看看,能会上一两计也不算白看。”
秦继摸摸天逍的头,“等我再回来,我这小外甥怕是都不认得我了。”
秦卿:“人回不来,礼到也可。”
秦继:“……”
他提起天逍,面向大姐,和外甥埋怨道:“瞧瞧你娘,都要钻钱眼里了。”
天逍张开手,伸向母亲,咿咿呀呀的叫着。
秦卿伸手勾了勾儿子下巴,却不去抱他,“叫娘。”
天逍还不懂母亲的意思,只着急的咿咿呀呀的挥舞着手。
秦继新奇道:“他会叫人了?”
秦卿:“嗯。”
秦继:“叫舅舅。”
天逍不耐烦的扭着身子,伸手去抓母亲。
秦继:“瞧这急脾气,跟你爹一……”
他噤了声,赶忙看向大姐。
秦卿淡笑,“父子俩当然像。”
秦继见大姐脸色如常,便想岔开话题。
秦卿站起身,“你看会儿天逍,我把要带走的信写好。”
秦继看着大姐的背影,随即低头看向天逍,“你舅舅我又说错话了。”
天逍见母亲离开,便扭过头去,不听舅舅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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