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成:“娘放心,我再无能,军中事,我也接触了多年,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人赶下台,我如今只是缺少机会,待回到长冀,自然就有了底气?。”
施素玉满意的点点头。
母子俩叙完话,一同向内院走去。
………………
傍晚,刚下过雨,将星月洗刷得格外明亮,但闷热的湿气将万物都披上一层雨衣,潮湿粘腻,让人难耐。
陆娴敏洗过澡,坐在梳妆台前擦拭头发。
徐妈走进来,“小姐……”
陆娴敏手上不停,透过镜子瞧见她那副愁容,便心下了然,满不在乎道:“若不是为了孩子,我是一面也不想见他,他能找到别的女人泄火,总好过拿我使劲。”
小姐与姑爷婚后这些日子过得如何,徐妈自然清楚,但老夫人这次都跟来了,而且还是回来的头天,府里人的那双眼睛可都盯着正房呢!今晚就落得没脸,往后可怎么保存!
徐妈无声叹气,心里又心疼小姐,想说点高兴的事让她宽心,便将打听到的事和盘托出,“小姐,听说那女人跟少帅离婚了。”
陆娴敏手上一顿,睁大眼睛转头看她,充满震惊,语气虚浮,隐隐透着欣喜,“真的?”
徐妈点头,“好像是。”
陆娴敏听此,眉心一蹙,全然无之前的喜色,恼火道:“什么好像?真的假的都不知道,就在我面前乱说?!”
徐妈走近小姐,低声道:“是督军安插在城里的人告诉我的,报纸上登着他们的离婚启事,但后来少帅又怒斥这是谣言,还命人查收报纸。”
她从袖中拿出报纸,递到小姐面前,“咱们的人偷藏了一份。”
陆娴敏拿过报纸,将其展开,‘离婚启事’四个大字映入眼帘。
她快速将其看了一遍,嘴角扯起讥讽。
陆娴敏将报纸细细看了数遍,吩咐徐妈:“多给他们几块大洋,让其留心盯着点。”
徐妈:“是。”
……………………
玉翠轩
夏末初秋,最是舒适。虽然天气还是很热,但多了凉爽的轻风,被烈阳晒了一夏天的天空冷却下来,显得更加晴朗、湛蓝。
今儿天气凉爽,天逍又送去了帅府,秦卿难得忙里偷闲,出府逛逛,来玉翠轩尝尝新出的菜品。
陆娴敏与她对视,笑道:“秦小姐这两年过得如何?”
秦卿不在乎她对自己的称呼,垂目继续用饭,冷淡道:“你很闲?”
陆娴敏看着她清高的样子,还是那么讨厌,她讥讽道:“既不用带孩子,也无需伺候男人,还算清闲,比不上秦小姐别具外院,亲自操劳诸多事宜。”
她扫量了秦卿周围,“怎么没带孩子?把这么小的人留在公馆,你也放心?啧啧啧……”
秦卿听着她冷嘲热讽,卫亭的事,陆娴敏是只字不提……
秦卿暗道自己乱了阵脚,若是卫亭真落入陆娴敏手中,又岂是她说句好话,就能解决的……
她看着陆娴敏,一摆手。
薛楚丞会意朝手下使了眼色。
警卫立刻将门里门外堵得严实。
陆娴敏丝毫不慌,她靠着椅背,有恃无恐道:“不想要你那手下的命了?”
秦卿不与之废话,直接吩咐薛楚丞,“去把关成叫来。”
薛楚丞:“是。”
陆娴敏脸色大变,没想到秦卿会来这么一出,“你要做什么?!”
秦卿看她慌了神,不以为意道:“我瞧着你也是闲着没事,吃饱了撑的,跑到我面前找不自在。”
陆娴敏冷哼,镇定下来,“你想好了,关成但凡敢动我一下,你那手下可说不准就掉了哪根指头……”
秦卿前倾着身子,嘴角浅笑,目光冰冷,“无妨,一个无名小卒的手指能换督军小姐的纤纤玉手,也不算亏……”
陆娴敏脸色极其难看,“难怪岳钦休了你!河西与燕冀联姻,你敢不识大体的动我!果真是恶毒、自私!”
秦卿不在乎外人议论谁休了谁,只点头应下,“嗯,你来的晚了点,早些时日,怕是我还能忍上一忍,如今嘛……”
她捏起一粒花生米,放入嘴中,咯吱咯吱嚼得香,“孑然一身,你莫要招惹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