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人心魄的眼眸被遮住,那红唇在淡淡的月光下如此娇嫩欲滴,好似艳丽的花蕊等着被人采撷。
遮住双眼的手不自觉微微用力,迫使秦卿不得已抬起头,朱唇微张,岳钦眼眸一沉,低头用力的将其碾压……
搭在腰间的手攥紧男人的衣服,秦卿被迫承受,不敢有反抗,怕他攻势激烈,可彼此唇齿相依,哪有不动情的想法,但秦卿却也不敢顺心回应,怕羊入虎口。
她只能等岳钦快点结束,秦卿蹙眉,压抑着身体‘不适’,如此被动,实在进退两难。
不过好在岳钦还算自持,知道见好就收,不然遭罪的还是自己。
秦卿听着沉重的呼吸,转了话头,替他分散注意力,“你明日怎么走?”
岳钦吻了吻她的额,宽慰道:“府外有人接应,放心。”
秦卿埋头在他怀里,忍着不舍,故作平静,“好…”
岳钦:“何时回来,给个信,我去接你。”
秦卿:“嗯。”
岳钦:“我会派人来郇州,调查遇刺一事。”
秦卿:“年底不是还有‘要事’?你还是别分心了。”
岳钦:“攘外安内,你不安妥,我也无心其他。”
秦卿垂头,伸手点了点他的心口,“我会小心,不会给你添乱的。”
岳钦按住她的手,手脚并用,将人整个塞进怀里,幽幽道:“给我添乱倒无妨,别跟野男人跑得没了踪影,找不到人就成。”
秦卿:“………”
她就知道这人不可能安稳待在屋里!
…………
天刚刚亮,阳光微弱,寒气充斥,将世间蒙上薄纱,朦朦胧胧。挨家挨户的屋顶皆是铺上白毯,街上的雪被压实,泛起光亮。
可任由冬日的清晨再寒冷,却也挡不住人们讨生活的无奈,在几道阳光刚刚照射下来,熄灭了的烟囱便已升起炊烟,开始崭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