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将军,是吴侯麾下的哪一个?”马云鹭又娇声问了一句!
“对面那蛮妇,你不认得字么?”吕玲旖将肩上扛着的方天画戟“戗”的一声插入土中!脆着声儿嘲笑起马云鹭来!
“蛮妇?你敢骂我是蛮妇?你这个刁婆子!天下姓管的那么多,我哪知道他是哪一个?”马云鹭也不是善茬,当即在那反唇相讥道!
“哎哟?蛮妇!你连江东姓管的是哪一个都不晓得!还敢出来混?”吕玲旖一边抚着萌萌脖颈上的马鬃,一边竖起小拇指鄙视着马云鹭!
“你这刁婆子,有胆过来打一场么?”马云鹭嘴上的功夫,明显不是吕玲旖的对手!气急之下,将梨花枪一抖,向吕玲旖邀起战来!
“想老娘过去?然后你们一拥而上是不是?老娘才不上你这蛮妇的当唻!有胆你过来打!”吕玲旖用方天画戟在地上戳着,撇了撇嘴娇声道!
“你过来!”马云鹭梨花枪一指,大怒道!
“有胆你过来!”吕玲旖死活不上她的当!
“气死我了,哥哥你别拉我!今日我非撕了这刁婆子的嘴不成!”两个小娘你来我往的斗了几句嘴,看看自己落了下风!马云鹭一甩胳膊,不顾马超的阻拦催着马儿直愣愣就向对面的吕玲旖冲了过去!
“哎呀呀呀!打过来了,打过来了!哥哥你别拉我,我非把那蛮妇打得满头包不可!”这边的吕玲旖一看和她斗嘴的那女将冲过来了!嘴里一阵怪叫,扭动了几下身子将管铮拉着她的手挣开之后,一催萌萌,挥舞着那柄硕大的方天画戟就迎了上去!
“戗”一声,二女手中的兵刃一触即离!胯下战马相错而过的时候,萌萌顺势一掠蹶子,正正踢在了马云鹭那匹黄鬃马的马屁股上!
“嘶律律!”黄鬃马一声惨叫,后蹄一软踉跄了一下!
“你最好别动!”见马超催马前来,管铮手向上一举,沉声便警告着他!
马超循声望去,之间对面大阵中已然露出数百具黝黑的弩机,正齐齐指向自己!大惊之下,去势不由一滞!
数百具弩机齐齐发射的话,任你武勇盖世也是非死不可!马超没想到管铮会这么不要脸,两方斗将他不派将,居然派出几百具弩机来对付自己!
“让她们分出胜负,我们再说话!在这之前,谁也不许上去帮忙!你最好是听我的,不然的话我不介意将你射成筛子!”管铮可不在乎你是马超还是班超!只要你敢不照他的意思来,他就真的敢下令射你个人仰马翻!
他是想让吕玲旖,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好好的拿这马云鹭来练练手,将平常所学的东西好好温习掌握一遍!再想遇上这么好的机会,可就很难了!
“喂!蛮妇,要不要歇歇,喝口水再来?!”吕玲旖一见马云鹭有些体力不支了,感觉打起来也不尽性!索性在那里大方的对她说道!
说起马云鹭,那也是能战阵之中一骑讨了曹彰的硬角色!若是在平日,再不济也不会表现得如今日这般羸弱!可是在此之前,一路的奔逃,吃的大多是麸饼,喝的也只是沿途收集到的泉水!麸饼,这东西但凡家里不是太困难的!那都是拿去喂马喂猪的东西,又不好消化又没什么营养!
马云鹭日日啃这个,可是啃了接近半个月了!就是这大户人家拿来喂猪的麸饼,还不能由她吃饱!每日里就是在半饥饿的状态下,熬着日子!人饿着肚子,又怎么会有体力和人交手呢?
别说她了,她胯下那匹黄鬃马,别看卖相不怎么样!说来这也是两年前,马腾在西凉地界上淘换到的最出色的战马了!可是你想,人都沦落到啃麸饼的地步了,还能有好东西喂马么?
方才一战,马云鹭纯属在气头上强撑着和吕玲旖打了一场!此刻见吕玲旖停止了进攻,心气儿这么一缓!就觉得一阵眩晕感涌了上来,坐在马背上晃了几晃!“扑通”一声就掉落马下,昏迷了过去!
“喂,喂,喂!你这蛮妇,你这是怎么了?”吕玲旖一见马云鹭昏了过去,跃下马来半托着她就急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