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易泽的吻深情绵长,其中包含的情感几乎让秦怡窒息,让她无法自拔。
可秦怡终究还是推开了他,双唇分开的那一瞬间,她莫名的竟有些不舍。
“我……弄疼你了吗?”
严易泽疑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
“我只是还不习惯……”秦怡赶紧摇头解释,说着说着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她不想严易泽难过。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说完,严易泽很认真的又补充了一句:“以后不会了,至少在你没完全爱上我之前,不会!”
“谢谢你!”
秦怡从没想过严易泽会向她妥协,而且还妥协的这么彻底。
在她固有的印象中,像严易泽这种富贵人家的孩子,应该是自私,霸道,骄傲,从不会向任何人低头,总要周围的人按照他的意愿去做。
萧项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秦怡郁闷的翻了个白眼,严易泽这家伙到底想干嘛?真要让她穿婚纱或者像现在这样穿着睡衣去拜祭公公婆婆吗?
严易泽回来的时候,秦怡手里拿着把剪刀,正束手无策的看着摊在床上的白色婚纱。
“你这是在干嘛?”
“我在想这件婚纱到底要怎么改才能穿的出去!”秦怡转头的瞬间看到严易泽的手里抱着一个黑色的大盒子,眉头一挑,“这是什么?”
“你等下要穿的衣服!”严易泽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放在床上,取出一件长袖的蓝色旗袍在她身上大概比划了下,“好像差不多!拿好!”
秦怡低头看了眼严易泽递到她手里的这件做工考究,用料上乘的旗袍,跑去卫生间换上,这件旗袍大气稳重,而且很合身,就像是特意为她定做的一般。
可秦怡却清楚的知道这件旗袍绝对不可能是特意为她定做的,首先,时间上根本来不及其次,严易泽也可能把她的尺码把握的那么准。
那这件旗袍又会是谁的?
会不会是严易泽以前那些女人的,想到这秦怡忽然觉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